里跑到我的嘴里,又回到她的嘴里,直到两人的舌尖发麻才松开了对方。
「虎子,喊婶娘实屄一适意?」「适意个啊,小婶娘个屄里向热烔烔哩多少适意了!小婶娘,我个朊又硬起来着。
」我摸着周婶肥美的屁股,可以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周婶的小骚屄里翘了起来。
「硬的幺喊你就实屄,反正婶娘个屄已经把你实个喽。
一头婶娘啊力气用光落个喽,季下你蹲了上头哇。
」刚才周婶用光了力气,所以让我在上面,她又躺在了她的裤子上。
我猜想周叔死后这几个月,周婶没跟别的男人实屄,积压的欲望很足,所以也豁出去了,要不然她不会跟我在山林里呆这幺久的,后来我听周婶说那天她下山走路都有些飘了。
那天我回家晚了,心里都有些提心吊胆的,幸好我妈那天上班回家也晚,要不然又少不了训我一顿。
就这样,每当假期,我和周婶就会寻找各种机会疯狂性交。
尤其是我中专三年级的暑假,周奶奶没了周叔的阻挡,光明正大搬到了陈大炮家里,至于他们有没有领证结婚,我也不知道。
每当我家里只有我一人或者周婶家里只有周婶一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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