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你也是个行为艺术家嘛!」舒勇拍拍禺铭的肩。
禺铭和舒勇分了手,刚骑上单车要走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靓仔哥哥靓仔哥。
」禺铭扭头一看,是那个大乳房妇人。
一见她,他的腰似乎隐隐作痛。
他心想,遇到你也算我倒霉。
大乳房妇人提着一袋子苹果,也不管禺铭要不要,硬塞一个给他,他不接她就放进他的车兜里。
「靓仔哥,你认识他?」她指指前边走远的舒勇。
禺铭看看她,觉得她也真多事的,心想,「我帮你抽一下煤气罐,也用不着你要反复感谢我啊。
我就算闪了腰,你也买了镇痛膏给我了,凭什幺就当跟我象熟人一般?再说,你也不年轻不漂亮,真讨厌!」妇人好象并不理会禺铭的表情变化,拉住他的车把,挺神秘的样子说:「那个捞头是个怪人!」广州人统称讲普通话的人为「捞头」,有排外的含义。
禺铭推了车要走,妇人又说:「你知道他找了几个女人脱了衣服给他画画吗?真是伤风败俗!」这话使禺铭来兴趣了,赶紧问:「什幺样的女人?你怎幺知道?」妇人一脸的不屑:「晦,我是他的邻居,能不知道?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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