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明显感觉到老牛的兴奋。
虽然我看他挺兴奋,但是过来以后有三四天,他除了给我妈打洗脚水什幺的以外——当然打洗脚水也只打了一天,我妈不让他打——剩下的也没什幺实质性举动。
后来就在那周的周日晚上,老牛从家里回来带了点白薯,我们在炉灰里烤白薯。
烤完白薯之后,我们就洗洗睡觉。
睡到半夜,我现在都不知道是几点,可能有一两点的时候,醒来之后,我就听见屋里有动静。
有喘息的声音,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床板响的声音。
再一摸身边,老牛已经没在了,被窝还稍微带点温度。
我知道他肯定成了,因为我妈没喊。
其实现在想想也后怕,万一我妈心里不愿意,老牛上去的时候她叫起来可就麻烦了。
然后我就爬过去,把帘子掀开一个角,直接就看见我妈被窝里,两个人一上一下地在动。
再过了一会儿就看清楚:老牛压在我妈身上。
两个人的上半身都露在外面,下半身盖在被子里。
两个人的上半身都是光光的,我睡的时候,老牛穿着背心,我妈穿着秋衣,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都什幺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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