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傻,那个唯一跟她诉心事的工人。
大傻一脸孤疑盯着插进砂丘的脚尖。
肉包子深呼吸一下,回答:「这是包工头给肉包子的惩罚。
」「为什幺?」大傻问。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为了证明肉包子的忠证,为了让痛楚时刻烙印在每一步上,提醒肉包子的心中依偎的主人是谁。
)她很想这样如实回答。
但这个惩罚完全是因为大傻。
因为肉包子内心还残留着大傻鞭子传过来的悲痛,想着大傻的事,为大傻倾泻了整辆煤车,令她望着力工头的眼神飘忽了。
因此而惩罚她。
她不能再对大傻动情。
她说不出口。
「肉包子做错事了,所以受了惩罚,请磊健先生就不要介意吧。
」大傻皱起眉头,他一手握着肉包子左脚丫,把它抬起来。
大傻就是如此粗心大意,他没有考虑到肉包子拉着的车子上有几百公斤的煤;他没有考虑到肉包子此刻站在斜路上,车轮不拉着就会向后滑;他没有考虑到,要不是肉包子临急把所有重心转移到右脚尖上,车子已经侧翻了。
不过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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