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事一样。
大傻下了煤车,望望风景。
煤矿第八期的工程就在遥望远方那块的开始施工了,那是他住的那块地。
因为这片土地下被发现含有丰富的煤矿,这一带的农民很多接二连三被政府逼迁,农地也遭发展商强行清拆,赔偿金根本补贴不到他们的损失。
大傻指着第八期煤矿给肉包子看说:「我刚收到家人的信,他们连那块田也拆了,那棵柚子树可是陪着我长大的。
」肉包子望望大傻,瞬时觉得,其实这儿大家都很可怜,大家本身都是有田有地的农民,因为发展採煤,大家都被逼打煤工。
「对不起……」肉包子说。
大傻一巴掴在肉包子脸上:「闭嘴!你才不会明白!把整个山头的煤都挖遍了,结果呢,我们穷得连晚上烧个煤的钱都没有!辛辛苦苦储点钱过活,现在呢?连家都回不去了!「肉包子的脚趾成爪状地曲起来,她明白呀,她也能明白呀,肉包子想说点什幺安慰他,但现在大傻那幺激动,再说话只会引来更多掌掴。
大傻坐在崖边好一小时了,肉包子屁股上的精液都要风乾了。
肉包子试开口说话:「肉包子明白的,磊健。
」大傻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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