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都是粗人,抓捏得很粗暴,每次五指陷进她的乳房中,她都痛苦地叫出来。
慢慢的,每天早上、中午到晚上,「肉包子」习惯了被抓乳房,学会了省点气力叫,留点气力拉车,把痛楚与屈辱都吞到肚子里,可是,工人们以为「肉包子」耐痛了,便加大力度搾捏直到她叫出来才有成功感。
失去双手怎拉车呢?她剩下的一小截双臂便起作用了,手臂用各用四枝长螺丝紧紧钉在拉车的扶手上,是度身订造的,扶手高度刚好让她拉车时也能展现身体美妙的曲线。
正确来说,肉包子是跟拉车完全桿在一起的,拉车待命时她就只能直勾勾地站在前面。
晚上睡觉的时候,别说是从那鏽迹斑斑的拉车解放下来,她连坐下的权利也没有。
十几个煤矿工人坐在临时帐蓬下吃着晚饭,说是晚饭,也其实只是麵包和水,工人们顾不了手上沾满煤屑,连煤屑跟麵包吃进口中。
大傻望望外面,那女孩的在夜空的剪影下直勾勾地站在外面,一动不动。
「『肉包子』今晚没人屌吗?」「今晚煤尘很大,又冷,没人想出去。
」「『肉包子』的洞很热,但她身体太冷,连暖暖身子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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