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有时也洗头。
这就是他出击的最好时机了。
婉芳站着的位置正在浴室门边,这时如果有人——当然这人就是承邦;蹲在门外、从低角度探头窥看,正好看见她全裸的下身。
如果是洗头的话,婉芳会弯下腰,两腿因此会更张开一点,这是最适宜偷看的时候。
浴缸和洗脸盆同时开水,水声掩盖了门外的承邦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加之婉芳在水龙头冲洗之下一直闭着眼,他更可以肆无忌惮地爱怎幺看就怎幺看。
他的头尽可能贴近婉芳的私处,——但要留心头发不要碰到她;用力吸气,就可以闻到从她两片阴唇间透出来的骚味。
婉芳平时撒尿虽然抹得很干净,但洗澡前这一泡尿她显然省了工夫,大概认为反正脱光了,不必担心弄湿衣物,所以任由阴唇两旁的阴毛沾着残余的尿珠。
有一两次,承邦甚至壮起胆子,伸手碰触妈妈的阴毛,让她的尿滴沾湿他战抖的手指头。
成功偷看过几次之后,承邦的胆子更大了,这天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带着手机来,先拍摄了婉芳换下来的衣裙等物,却意外地找不到婉芳的底裤,承邦大为诧异,把那堆衣物翻了几遍,但底裤就是不见了,难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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