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男孩的少女,她眼波流动,搔首弄姿时常使我心跳加快。
但是,我总是拒绝心灵的呼唤,因为我认为这是一种羞耻的事情。
她和奥拉一走进酿酒作坊,贾娜就去搾汁机旁干活了,而我则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
奥拉夫满腔笑容地跟我打了招呼:「小莱西亚诺,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
」他说:「啊,天气这幺暖和,我想我们俩的衣服穿多了!」我还在惊愕之中时,奥拉夫跨到门口,把大铁栓插上,这样,就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然后,他开始脱衣服,把汗涔涔的内衣脱了下来,露出长着一簇簇胸毛的坚实胸膛,然后,解开束腰,扒掉了紧身裤。
我以前曾多次见过男人的肉箭——因为我们是乡下人,对这种事并不在意,但我从没见过这幺挺,这幺美,这幺雄伟的。
这虽然是场恶作剧,但想到让这幺雄伟的器具放进我的隐秘之处,我不免有点激动。
奥拉夫脱光衣服后,见我怕得不知所措,便对我说:「什幺——你还穿着衣服?我马上来帮你!」然后他像是个乳母给我换尿布那样,马马虎虎地解起我的衣服来。
于是,不多一会,我便像出生那天一样赤裸着站在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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