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罗西尔德和我快步来到公爵的寝室。
她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进来。
」她钻了进去,沉重的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我知道我应该悄悄地走开,让罗西尔德和公爵做他们的事。
但是,我心头的异样感觉使我在那儿逗留了一会儿,让我透过钥匙孔向里面窥探。
由于厚厚的石墙上只有像细长的裂缝一样的窗子,这塔楼的房间里面光线很暗,我的眼睛过了一会儿后才习惯里面暗淡的光线。
我看到他们在一起做的事情时,不由惊得目瞪口呆了。
我的朋友罗西尔德齐腰以上的衣服已经脱掉,她的衬衫被扔在地板上,她的内衣则挂在臀部。
我当时还太小,面前的景像使我迷惑不解。
她那裸露的乳房比我想像中的还要好看,只见巨大的,奶油般雪白的肉枕头,上面点缀着粉红色的乳头,眼看着越变越长,颜色越来越鲜艳,她像个热情的忏悔者一样正在用戒条施行惩罚,这动作使她双膝变红,使她的肉体兴奋地颤抖起来。
但最令人惊讶的是她并不是在责罚自己,而是在责罚公爵赤裸发抖的身体!他那裸着的背部
-->>(第5/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