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求饶又会是什幺滋味。
而且还要对她的哀号置若罔闻。
茜尔德出来打破了沉寂。
「荡妇,你还有东西要学。
」她用一种居高临下施于恩惠的语调说道:「不过这要花好多时间,你还要吃好多苦。
现在,婊子,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工作。
男人们马上要从田里回来吃点心了。
」伊妮德被领去拣起地上沾上泥灰的灯心草,然后再铺上一层干净的。
她泪迹斑斑的脸已不见死灰般的苍白颜色了,代之一层辣辣的血红色,目光里有一种奇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猛得推开,大步走进来两个在我领地上干活的佃农:一个是满头乱稻草般头发的撒克森人阿拉夫,另一个是高个、脸上左眼被一道可怕的疤痕掩盖了的宽肩诺尔曼人冈纳。
我知道他们是来品尝很特别的点心的,因为这通常是由茜尔德按他们的意愿为他们献身的地方。
而今天却不是由茜尔德来满足他们的欲望。
「站起来,婊子,拿一大罐啤酒来,」茜尔德命令说,笑着瞟了一眼惊奇地看着她身上华服的男人,「你们看,今天我们这儿来了个新的厨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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