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婚数月至今,她依然是处子之身。
我又一次顶在那层膜上,发现它又厚又紧。
给她破身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现在我从她身上爬了下来,解开了系住马鞍的肚带,见她身体僵直、发抖,就拉着她站起来,好好欣赏一番。
她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女人;除了嘴里的马嚼子、头部和肩部戴的笼套,还有那绑在她内感的大腿上的尾儿外,她全身赤裸。
绑着的尾兜使她在站立时,不得不稍稍分开两腿,让她的阴门和后门暴露无遗。
她那凸出的粉红色乳头变得坚挺起来,宛若果实的花梗,令人垂涎欲滴。
我多想咬进那雪白的乳房,让我那干涸、渴望的舌头浸润在她的乳汁之中,尽情品味。
我再次揽住她的腰,半推半拉地带她走近她的母马时,那母马已经从刚才的激情中平静下来,正在安详地嚼着草。
我从篮中拿出了几根皮带,奥菇尔朝我投来了恐惧的目光︰对我们马上要玩的神秘游戏,我早有预谋。
我拿出四根最长的皮带,在中间一扣,变成两根长带子,穿过母马的鞍,在马的两侧挂下。
然后,我让奥菇尔俯卧在母马肚下,再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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