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室,那面镜子的背后是另一间观察室,观察室那边的人透过镜子可以看到这间屋子里的一切。
周英笛脱下高跟鞋,猛地朝镜子砸去,镜子碎掉,果然是通向另一间屋子的窗户,镜子一碎,周英笛看到镜子后面一个男人的身影闪过,她并没看清对方的面目。
周英笛愤怒地问道:“你们想干什幺?”“想干什幺?”一个看守恶狠狠地说,“你都到这地步了还狂?这里是关犯人的地方,你犯了事儿进来,就得老老实实听话。
”说着,从腰上解下电棍,拿在了手里。
周英笛满怀怒气,却没得说理处,只得忍气吞声,默默地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
女看守把周英笛的衣物一件件平铺摆在桌上,如同一个展览会,周英笛看到自己的胸罩、内裤、丝袜、鞋子和衣裙都一字排开,不禁面红耳赤。
好在碎镜子后再也没人敢来,周英笛倒心安不少。
刚才那名拿电棍的看守带上一副橡胶手套,把手一下子伸进了周英笛的后庭出。
周英笛感到肛门处一阵发凉,不禁浑身一颤,连忙叫道:“你们要干什幺?”“例行检查。
”冰冷冷地回答。
另一名看守也蹲下来,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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