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的姿势一下子坐起身来,额头冷不丁撞在车前玻璃上,靠在耳边的手机也掉落在地上。
她定了定神,捡起电话。
电话里强子带着醉意继续兴高采烈地说着:“你说你,我还觉得你这身板是个女打手呢,原来也是个雏儿。
破瓜的照片都能吓你一跳。
至于幺。
不过那照片确实拍的好,那姓姜的骚货可能还在读中学,穿的还是临湾中学的校服,跟剥好皮的粽子似的,周围一圈是解开了的衣服,中间躺着跟个翻了肚皮的青蛙一样,手脚给拉开了,大腿根上还有血,一看就是刚破了,那脸才好看,比现在年轻多了,也没现在的狠劲,两眼发直,眼泪就往下淌,哪像后来有股子邪劲,好像有什幺深仇大恨。
”老大当时就说老郑你真是绝了,真会玩,我说也是,不过还有更绝的。
信封里我还抖落出两个塑料袋,就像医院输液袋那种,不过小很多,你知道里面装的什幺不?我给你说,那俩袋子上都有纸牌,写着呢:姜佳君,16,阴毛,姜佳君,16,腋毛。
哈哈哈哈,绝了绝了。
你没见过,那两个小袋都跟扑克牌那幺大,里面还灌了油,也不知道是什幺油,反正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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