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为虎作伥,灵巧的手指探入男孩的幼穴,荒诞的冒险由此谱写。
揉、拈、研、掏、震。
气喘如耕牛,狩魔人的「武器」保养得相当完善,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势想必会让自己的前辈们也为之叹服。
深谙五行奥义的科莱米提翘起嘴角,满足于自己正在创造的杰作,不过她并不打算继续按照常理出牌。
蓦地停下手指的「弹奏」,半魅魔从搭档雄健的背后踱至他的身前,揪着那胸前脆弱的红豆,凑在耳边低语:「是不是在期待其他惩罚呢?我的忠犬~」「并……并没有……」「犯人是没有叫嚷的权力的。
」沉重的膝踢轻巧地顶在安德鲁的下身,把控的游刃有余的力道在数秒内统摄住了囚徒的m力。
「哎……快乐的演习时间还有二十分钟结束,鉴于你这家伙的性冷淡,我还是选择放置play吧~届时我会回来的,得赶上卖场的临场促销啊~」在男孩的后庭插上一支微温的长蜡,吻过他的额头,女郎戴上漆黑口罩、格纹冬帽与深色围巾,打扮得严严实实,意欲出门。
……「要记得早点回来啊。
」安德鲁难得讲出了弱气的话语,当然这也是无奈之举。
「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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