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在房间的隔壁,还有两个症状较轻的病人——同一时间,同样的症状,而且几乎可以排除中毒的可能……作为一个医生,他很清楚,这在缺乏药品,医疗与卫生又都极差的贫民窟中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在早年间,人们这会已经在开始准备柴火了。
到了这种地步,说服这群女人给三位病人一个痛快,然后把尸首和病人用过的器物归置在一起点上火才是对所有人负责的无奈之举——但这显然不是对自己的生命负责的法子。
「那是什么?」正盘算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大夫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先前为了诊断,同时也是为了给病人的身体降温,大夫顶着众人尖锐的视线硬着头皮请旁边的人帮蜜儿脱下了衣服。
此时,从摆放在一旁多时的衣物中,一缕细细的白烟升了起来——太细了,或许这股烟已经升腾了许久,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
「该不是什么烧着了吧?」大夫将迭放的衣物掀开,众人也因此注意到了这古怪的现象,围看过去。
一只香包静静地躺在蜜儿的外套中,白烟正是从中升起。
「去……快去……保……保护……主人。
」这时,蜜儿终于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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