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次,后改周六下午一直到周日晚上才放人,美其名曰,省得又去打野食。
一进家门就去洗澡,灌肠。
出来就不许穿衣,戴上项圈被牵来牵去,嘴里被勒上口銜,戴上乳枷,手铐被铐在背后。
又有一种膝镣,扣住膝下,中间连着镀镍短杆,还不就是让我合不拢腿,可以随时伸手摸我的屄。
丫头也不穿衣,陪着我。
皮手板,任意拍打,我被拉到书房,跪坐在书桌上,被蒙着眼睛,冰凉的桌面,冰着我的屄,把肚子里的温度在抽吸着,听见大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不知这一天又要怎么搞自己,只觉浑身颤抖,竟被冻得牙齿打战。
他无声的进来,突然,手指抠进我下边阴道里抽插,乳房被他在手中随意揉捏。
他的太师椅上方梁上挂着绳索,我俩手举起被吊着,他坐在太师椅上,抓住俩膝之间的镍杆,把我俩腿放在他的肩膀上,大叽吧插入我的屄,抓住乳枷,上下套弄我,梁上吊人的绳索,上有洋车弹弓钢片,摇着我上下套弄一点不费力,一肏就肏我四五十分钟,我一次一次的高潮,喷溅出大股大股的淫液,把他的睡衣弄得精湿,他也不射精。
他是大烟抽足了,有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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