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要不是大学退了学,现在还没毕业呢。
气得我立刻去找张旅。
我敲旅长宿舍门,光着脊梁的张旅长开门,屋里没开窗,有股睡觉味,我也没在意。
张旅把我让进屋,腾出靠墙的太师椅,让我坐了。
我把雷团的事报告了。
张旅说「这老雷」,跟我说这事他知道了,不过叫我不要到处说。
「老雷也是三一年的老同志,冲动了一点。
我会批评他,会叫他以后对女同志温柔一点。
」说着忽然问我,「你是崇明人吧。
」我说是。
张旅一掀被子,下边一个雪雪白赤条条的女人,「朱朱你的老乡来了,你还躲什么躲。
」一把拦腰抱在腿上,另一手托着小朱的乳房,食指在她乳头上划圈。
这小朱叫朱念英,家在镇上,开着铺头,乡下也有土地,我们都在上海上学,过年过节,坐同一班小轮回崇明,互相都认识,见状,我欲逃跑,可张旅移到门口的太师椅上,把我堵在屋里。
说别忙着走,过几天我和小朱结婚,你来吃喜糖。
又说「小黄,你现在也是中层干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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