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不学自通地,吹哨子、敲铜锣、传人开会。
会场上带头呼喊时髦的各种相关的革命口号,来造会场气氛。
此外,还无偿地值夜班、看守坏人啦、为上级来的人烧水等等,十分得力。
等到中心工作告一段落、运动也结束了,他也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又是个好吃懒做、爱占荤腥的游民散仙。
肖文礼见他一副奸相,便说:「这几天,你又去哪上告啦?是又缺酒肉钱了吧!」「哪里哪里,我还告啥!上次肖区长你批的条子,我已领到了十元钱救济款,还没花了呢!我是听别人说,你要结婚了,我想帮你张罗张罗,出点小力气还是没有啥问题的!」「这没有影的话,你是从哪听说的?」肖文礼吃惊的问。
「哎呦喂!肖区长这婚姻大事咋能保住密呀。
前些日子,我去清河镇二姑家串门,听说的呗。
谁都知道那个姓李的镇长嫁给了她的上司,区政府的肖区长你了。
还说,是你的房东李大山老婆给介绍成的,大伙都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这小子屁颠屁颠的耍着小聪明说了一大套实嗑,不时地表现出他是灵通人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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