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来回的舔舐,还将红酒倒在上面,更用舌头去品味她那娇嫩的脚心。
惹得陈菲即便是五花大绑的被铐在墙上,仍然不免失声娇笑。
杜森反复地抚摸着陈菲的长腿,一直摸到她的旗袍里面去。
陈菲已经被他充分的前戏勾起了欲火,下身早就湿漉漉的,连阴毛都彷佛是被水洗了一般。
但杜森并不急着肏她,他总是喜欢把女人玩到连自己姓什幺都忘了的时候再射在她们的子宫里。
所以。
尽管这位被铐在墙上的长腿丽人一个劲儿的浪叫着:「大爷,快来操我。
」,可是他依然不为所动,只把一根点燃了的低温情趣蜡烛倒着插入到她的阴道里,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什幺时候蜡烛熄了,大爷再来操你。
」那蜡烛的温度虽然不高,但是却也毕竟是一团火,陈菲的两腿间被烤的灼热,不得不扭来扭去,就好像是在跳一支艳舞一样。
杜森又爬到床上,准备来玩玩这个颇有气质的小妞。
虽然她被人以极为羞耻的姿势捆住,但是那种冰清玉洁却又略带些骄傲的气质,不是一边的庸脂俗粉可以相比的。
对于这样的小妞,就应该好好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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