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色的道服,长发随意挽成一个道髻,此时凭栏而立,宛若临风仙子,不染凡尘。
惊理与胡情交手时受了些伤,正盘膝趺坐,运功疗伤。
她旁边放着一只半人高的酒瓮,瓮口盖着一张黄纸。
吕冀靠在墙边,他手脚都被绳索捆住,嘴里塞着一团破布,扭曲的肥脸上满是惊惧和愤怒。
中行说趴在地板上,他背心被胡情拍过一掌,伤势极重,此时仍昏迷不醒。
楼内最后一人,却是洛帮的大当家何漪莲。
「卓教御。
」她开口道:「秦夫人命我来此接应诸位。
事不宜迟,还请尽早启程。
」卓云君退开一步,垂手道:「请姊姊吩咐。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姿态,何漪莲还是禁不住生出一丝荒唐感。
堂堂太乙真宗教御,在自己面前却如同小婢,执礼恭谨。
若是传扬出去,不知道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惊理忽然睁开眼睛,「来了!」在重兵包围之下,一直没有动静的襄邑侯府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紧闭的大门猛然洞开,几辆马车疾驰出来。
那些马车厢板都包着厚厚的犀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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