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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蜜镝选择略过程宗扬的提议,苍鹭却没打算轻易让步。
他弹了弹衣襟上的雪花,淡然道:「以草民之见……程大行方纔所言就颇有道理。
」赵充国凶神恶煞般说道:「说的啥?我没听见!你小子再说一遍!」苍鹭瞥了他一眼,木着脸没有作声。
自己要敢重说一遍,立刻就会被这家伙抓住把柄,将谋弒太后的罪名扣在刘建头上——这种拙劣的伎俩,自己当然不会中计。
除了苍鹭,其他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诛杀吕雉的话头。
众人各自散去,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单超。
他恭敬地向程宗扬施了一礼,躬身退到帐外。
帷幕内只剩下金蜜镝和程宗扬两人。
看着金蜜镝冷硬的神情,程宗扬肚子里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所谓亲贤臣,远小人的道理自己当然知道,可知道归知道,只有亲身接触之后,才会发现,小人之所以是小人,正是因为他们那么容易亲近。
就比如奸臣兄,即使自己说月亮是方的,他也能毫不犹豫地挽起袖子上场,力证月亮有几条棱几个角。
而贤臣往往固守原则,不知变通,让人敬而远之,着实亲近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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