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的竹简一一收拾起来。
蔡敬仲脸色苍白得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表情,语调也没有丝毫起伏,「非止京师一地,各郡国商贾名下田地,亦被豪族侵吞。
大司农宁成,籍在宛郡,日前以铜铢五贯,购地千亩,每亩仅五文。
」刘骜愈发恼怒。
他专门任命宁成为大司农,主持算缗,没想到连他都在其中上下其手。
蔡敬仲无视天子和几位中常侍的脸色,旁若无人地说道:「算缗令一出,官吏视商贾如肥羊,无不染指。
连鸿胪寺这等所在也不甘其后。
大行令某,前日便一掷百万,在上津门外购置了大片田地。
」徐璜心里骂了句娘,硬着头皮想站出来说两句,一看天子的脸色,还是悄悄缩了。
「购地之事,奴才未曾听闻。
」唐衡道:「但上津门外那片田地奴才倒是知晓一二,那片田地仅五十余亩,大行令若出钱百万,每亩作价近十枚金铢,与市价相差无几。
至于大司农所购田地,奴才听闻均为河滩荒地,非是借机勒索,还请圣上明鉴。
」徐璜一阵惭愧,小程前天又专门悄悄给自己塞过一叠可以换钱铢的小纸片,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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