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是明天早上,我把药给语蕾喂下去,然后假装去上班,接着陈强进屋子。
如果过程中被发现他就说自己是入室行窃的小偷,大不了可以威胁语蕾几句,但是绝对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计划虽然粗糙,但是基本可行,陈强把药给了我,又和我喝了几杯,确定了我家地址后就结账走了,约好明天早上七点半在我家门口等着。
晚上回到家,若无其事地换衣服、洗澡、看电视、睡觉,我心里一直都在怦怦跳个不停,但表面上装的很镇静。
直到夜深人静,妻子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睡梦中发出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时,我又忍不住自责起来。
语蕾的例假一向准时,再过两天就是她生理期的日子。
也就是说我只要跟陈强稍微拖一下,就可以换来至少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也许在这段时间里我能找到什么反制他的方法,让我的妻子免于被迷奸凌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此之前我从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似乎从陈强提出条件那一刻起,在我潜意识里就已经默许了他来侵犯我的娇妻——或者说,从那时起我就在期待明早的降临。
与之前被阿浩他们凌辱不同,这一次是我主动将妻子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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