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谁一次都没有看过,这才是变态呢!」芬点头赞同。
又聊了一些,说着说着,夜已经深了。
芬伸了伸懒腰,笑着说:「不聊了,该去睡了。
」她站起身,朝卧室走去,一边回头说:「别人一定想不到吧?我们俩居然会聊这种话题,呵呵!」说完,她走进卧室,闭上了门。
(五)我一个人坐了一会儿,也慢慢地回到了卧室,关上了门。
我在床上坐了5分钟,然后把灯关掉。
我透过房门上的气窗,往对面卧室看了一下:那里照旧漆黑一片,毫无动静。
于是,我又把灯打开。
过了一两分钟,再次灭了灯。
——我想,对面芬也一定盯着门上的气窗吧!明灭的灯光,仿佛是在故意昭示我起伏不定的心境黑暗中又过了一分钟,我下定了决心,慢慢地脱光衣服,全身赤裸裸地下床。
我无声地打开房门,站在了对面的卧室门口。
一时间,我的心狂跳不已,不用看,也知道下面硬得像铁一样,斜直地向上竖起。
我慢慢伸出手,轻轻地旋动她的门把手,心想:如果房门像平常那样,紧紧地反锁着,我该怎么办?但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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