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引人遐想。
诗璇连一句「再见」也没敢跟我说,红着眼流着泪看着我。
我当时不敢哭,现在靠着窗口泪水才敢往下掉。
如果不是我冲动,也许那帮混蛋现在就在牢里。
而现在,诗璇为了保护我,也许正在某个房间的床上,被扒光了忍受着黑人肉棒的鞭挞。
我突然想给诗璇发个微信,然而我意识到在飞机上没办法这么做。
将近12个小时,我都不可能向诗璇传达任何信息。
我开始后悔,如果我早在毕业的时候就死皮赖脸地劝住了诗璇,那就没这些事了。
这样的设想,从那天夜里眼睁睁看着诗璇被他室友抓在床上凌辱就开始萌生,可是这又于事何补?二、回到自己的家中,大概是上午11点多。
我在飞机上没有办法好好休息,在座椅上入睡让我四肢都有些乏力,脖子更是酸痛难忍。
一轮又一轮的噩梦,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我锁上门,将行李箱靠在了沙发旁,重重地把身体甩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临走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房门窗户都关好了,窗帘也拉上了。
阳光无法穿过紫红色的窗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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