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汙指我家大人,好大胆子!」「嗯!」骆知县闻言,皱眉言道:「马班头,方氏所言属实,你无须如此,且退在一旁!」经此一役方氏慌忙辩驳:「不不不,妾身并非此意,妾身之意是说,自孟守礼饮宴之后到其踏入我房门之前那段时刻……」她身旁孟安一直悄声跪着未发一言,值此闻听方氏言语所指,立时勃然,怒道:「贱妇,你如此说是何意图?我孟安不才,跟随孟老爷一家已有二十余年,不敢说殚精竭虑,然尚可问心无愧,为何要毒害少主?且昨夜二公子回府路上并未吃下任何东西,怎会中毒?」「大管家,现如今那孟守礼已不在世上,你要怎说都无不可!」方氏问听他口出恶言,也自再不留余地。
「你……」孟安直气得身子栗抖,刚要反唇相讥,却被知县挥手打断。
单听骆文斌言道:「孟方氏,常言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你质疑本官与管家孟安其实并无不可,我等亦确有投毒机会。
」言及於此知县撚髯微笑複道:「然孟守礼中毒却绝非其进入汝寝房之前发生,你可知其中缘故?」方氏为其说的一愣,徐徐摇头投来疑问颜色。
骆知县见状,不厌其烦陈解道:「其实问题之关键乃在乎於时间,砒霜虽为剧毒食之必死
-->>(第5/1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