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自说不出个中关键,然只觉……只觉她似乎……似乎将有事发生……」「真的如此吗?」骆文斌面如寒霜瞪视问道。
孟安战战应道:「确是如此,小人未敢有半句……」谁知刚说到这里,骆知县突地一声断喝:「大胆孟安舌尖嘴利,在这公堂之上竟敢大言炎炎信口雌黄,当本官可欺不成?」言罢对两旁差役吩咐道:「左右,将此人於我拖到堂外重责二十!」「喳!是!」自有两名衙役行将过来一边一个拽了孟安双臂向外就拖。
「大人,冤枉啊!大人……」孟安甚为惶恐,他一个孟府总管往日里是几人之下众人之上,虽说不上养尊处优,却也未曾受过如此责难,当下里惊恐不跌一个劲的呼喊。
门外百姓见状不明所以,一人悄声言道:「这是怎的,为何要责打孟管家啊,杀人犯不是那个常婆吗?」另一人跟着道:「是啊,何以放着元凶不抓,反而迁怒旁人呢,骆老爷今天是怎么了?」尚也有人较为清醒,慎重言道:「莫要胡言,骆青天几时断案不明过?他这么做必有道理,我等不要妄加揣测!」一旁常婆眼见,忙转身面朝公堂之上,跪拜成礼问道:「大老爷,昨夜之事系犯妇一人所为,何以迁怒他人?」骆知县轻笑一声言道:「常婆,汝所言不尽不实,当本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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