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一紫帽差人快步走到厅堂,拱手施礼:「小的澄水仵作这旁听后老爷差遣。
」「孟守礼之屍身可曾验明?」知县问道。
「禀大人已经严明!」仵作取出一卷宗高声读到:「死者男,年龄二十许,身长六尺又七寸,左手系六根手指,右腹部有铜钱大小棕红色胎记,经查证确认此人系孟家次子孟守礼。
屍身验查结果显现,其人并非死於火焚,乃起火之前已经死亡……」刚说到这里便引起围观众百姓一阵纷乱,更令在场四人无不心惊,纷纷仰头望向仵作。
骆知县扬手打断,对方氏道:「如何,时值此刻汝当知本县为何责问与你了吧?其时火起孟守礼便已经死了,对於此汝作何解释?」方氏妙目流转杏眼琉璃,支支吾吾的道:「这……这贱妾实在不知啊,会……会不会是这位差官大哥搞错了,偌大的火势活人也给烧成焦炭了,怎的就能知道……知道……」「知道是死后焚屍是不是?本县便於你解释清楚!」骆文斌不急不缓的接道:「凡活人遇火,必挣扎求生,其死状可怖之极。
而已死之人自然不懂得避火,其身体虽经熏烧却不扭曲。
这便是勘验之下尚能辨清腹部胎痕的缘故了,想是他死之时趴伏於地,致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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