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口还有个小铁门,平时进出少就都锁着。
因为放学回家都是先到后庭院,所以作为壹个熊孩子,有时候我就懒得绕道前门了,直接就翻过铁门从后门进房间头。
那天我依然是轻车熟路地翻过铁门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当时并没想到家有人,因为那个时间妈妈应该还在学校没有回家,等我进到房间就发现家有点不对劲,似乎有声音。
当下还以为是不是遭贼了,于是壮着胆子蹑手蹑脚的去找声音的来源。
我走到客厅,发现这并没有人。
茶几上摆着茶杯,显然有人来过,沙发的椅背上搭着壹件西装外套,而外套下盖着的东西壹下让我放下心来,那是马叔成天带在身边的大哥大,在那个年代这东西可是身份的象征,马叔跟个宝贝似的到哪儿都带着,显然来家的人就是马叔。
知道是马叔而不是贼后,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只怪当时年幼,没想过贼也有分好几种,除了偷钱偷物的,还有偷情的……仔细听了下,声响是从妈妈的房间传出来的。
突然我本来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心底涌出壹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沖动,与其说是兴奋,不如说是壹种渴望,期待着看到点什,又害怕看到什,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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