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顺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身体往下流,水流在肌肤上像是温柔抚摸的感觉「啊…」妈妈闭上眼手在身体游移着,滑向下体。
浴室的气氛由悲伤变得淫靡起来。
突然,水停了,妈妈一下回过神,「我在想什么啊?」「我只是在还债还完债,谭政还不放过我,我就要跟他同归于尽,为了这个家,我要忍住!」对于和这些男人的欲生欲死,妈妈似乎为自己找到了理由,而且妈妈的境地也确实是这样。
想到这,妈妈慢慢平静下来。
洗完澡,妈妈把那件连衣裙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上楼睡去了。
这事之后几天,易文在家里极少出现了,妈妈也没怎么搭理他,显然在怪他害自己落到这地步。
又过了一段时间,学校突然宣布易文被保送省城大学,这是全国重点,易文虽然成绩好,但是名额历来都有限,按传统来说他还是差点,这在学校引起了争议,甚至妈妈都觉得惊讶,她作为学校老师居然不知道一点消息。
有人开玩笑易文是省里哪个大官的私生子,学生和老师为这事也是私下议论了好一阵。
奇怪的事,谭政也仿佛消失一样,并没有骚扰妈妈叫她还债。
易文自保送之后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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