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短套裙下浑圆屁股的背影,我暗暗咬着牙,早晚爆了你的菊花。
「那骚x来找你干嘛」推门进来的仨儿有些愕然的问我。
我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仨儿是我的老乡,是到h省后才认识的,一见如故的迅速成了铁子,用他的话说就是我们俩臭味相投互相吸引,所以打工都找的一家公司。
听了我的遭遇后仨儿拍案而起「我操他妈的逼,台湾佬真不是人揍得,强哥,等你出院了我就去辞职,然后抽冷子黑那个杂种一下」。
「谁说我要走了,老子好歹也是工伤,就这幺想把我扫地出门?想的真他妈美」。
「哥,反正我听你的,你说咋的就咋的」。
听着仨儿的叨咕,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两天后,我离开了医院,还好骚娘们提前结了医药费,其实也没几个钱,药都没用,就和住旅馆差不多。
一百美元在街边换了800人民币,到商场买了一台即时成像相机,闹得仨儿老大不乐意,依着他应该找个发廊放一炮去去晦气。
气的我狠狠踢了他屁股,要泡也要是良家啊,太没追求了。
磨磨蹭蹭赶到度假山庄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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