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了几下,反而研磨得他那根肉棒直跳,便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呜呜呜,你怎幺能这样……怎幺能这样,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混蛋!」「好了茜茜,别哭了,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哭也没用啊,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他说着,便俯身来吻我,我胡乱地晃着头,不让他接近,却终究不敌,被他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嘴,香舌被他牢牢吸住。
他趁机将我两只手腕抓在一只手上,空出的那只手去揉我的椒乳,身下的抽插也不停,在顶到尽头的时候还要转着圈地磨蹭几下,昨天多少喝了点酒,今天完全清醒后才深刻体验到龟头上那道棱角刮着里面嫩壁的快感是多幺强烈,尤其是这种充分润滑的情况下,简直要融为一体,快感像电流一样,一波波导亮我全身的经络,而我的小嘴被他盖着,只好从鼻子里发出微弱的哼鸣,他那充满男性阳刚的鼻息喷洒在我脸上,不禁令我意乱情迷,而他也在活塞运动中,急促地吸取着我清醇的呼吸。
海上朝阳隔着窗子将晨光投射进仍旧回荡着性的味道的房间内,在男人壮硕的躯体上均匀地涂出健康的金色,坚实的臀肌随着每次肉杵的捣入发出规律的收缩,大腿上条理清晰的肌群将膝盖顶着床的借力不停地输送到胯下,使得身下的啪啪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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