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都会花掉。
甚至过几天还要用纹身的办法把妆容固定在脸上。
她内心深处充满了矛盾,当教练组向她说明了给她的竞赛选择的虐待致死的方法的时候,她甚至性奋得差点当场就高潮了,她当场就表示,完全同意组织上的安排对待,现场就有化妆师给她剃了光头,打了耳环鼻环。
问题是,在这样的比赛后,她一死了之,无论结局怎么样,她的家人将承受多大的压力,怎样面对生活。
唯一的安慰就是,国家会给她一笔巨大的费用,还会不断给她发工资给家里邮寄过去。
想想家里还有上学的妹妹,年纪逐渐增大的父母双亲。
赵小琴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淘淘问:那你为什么还要来参加这个比赛?小琴想了想,沉默许久没有回答。
为什么,她问自己,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没有意义,全部都没有意义,也许死亡本身不能逃避,但是可以选择死亡的方式。
她稀里煳涂代表健身房去参加市里的健美比赛,虽然连名次都没有拿到,但是让她对这种运动产生了很大的兴趣,自己也学着锻炼起来,私下里又被无良老板诱以重利,成了健身房的形象代言,拍过不少尺度颇大的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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