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豹纹丁字裤。
想起幻兽说的穿丁字裤是为了不露出痕迹叫做礼仪,无奈得笑了笑。
晚上跟微微约了在钱柜见,一边唱歌,一边等人。
人也陆陆续续来了,大多都是见过的朋友,微微比较熟。
大家说先玩撕纸巾,就是含着纸巾,一个个用嘴撕开传下去,传不下去就输了。
我的下手坐着俊,见过几次,他比我跟微微都大些,是个蛮风趣的人。
每次男男传或者男女传,都会有人起哄,当事人传不下去就自罚一杯。
前几轮我跟俊还相安无事,有次我明明嘴里的纸巾还剩得比较多,俊突然嘴就贴了上来,我们的嘴唇极短的碰了一下,他就撤开了。
我吓了一跳,俊不慌不忙拿起酒杯就干了一杯,还说了声美味。
我有些不开心,但是周围情绪都高涨极了,也不好说什么。
有人开始唱歌,有人在玩骰子。
俊坐到我身边,跟我道了歉,说是一时没把持住。
我没搭理他,微微凑过来打圆场,让俊说个笑话哄我开心。
幽默的男人就是有优势吧,把我逗乐了之后,气氛轻松了很多。
俊跟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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