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口跟我抱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我啥时候改名叫天气了?】看着母亲故意演戏,厌恶感更强了,直截了当
的戏谑了她一句。
【瞎说什么鬼话…】母亲俏脸红了一下,跺了跺脚走了。
第二天母亲主动去买了两台新的风扇,我看着她在那装模作样的淡定样就感
觉好笑,不过也没有戳破她的心思。
母亲之后又给大姨家打过几次电话,但是大姨一直都是支支吾吾地不让她去,
母亲虽然着急但也没办法,每次问的时候表哥都不在家,不是跟着姨夫进货去了,
就是去找技校同学玩去了,还跟大姨要了点钱出去旅游了十几天。后来她也想开
不去问了,毕竟她的心态早就变了,感觉大姨在这风韵犹存的年纪能享受一下也
是好事。
那个暑假我跟母亲做过十几次,刚开始每次做完都得等五六天心里的恶心厌
恶才能消下去,然后等精虫上脑,欲望压过犯罪感的时候才会去干上一次。几次
之后犯罪感就没那么强烈了,因为已经有点习惯了,之后次数就开始频繁起来,
两三天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