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净身台,污血未干,透泛出狰狞的赤色腥味。
「福公,好久不见您老人家了,近来可好?」一名看守的公公见到老人,连忙起身相迎。
见状,老人徐缓一笑,道:「托您李公公的福,死不了,现在身子骨还好得很呢!」「是吗?那就好。
」李忠行的眼光一转,直瞅着福琅身后的白衣男娃,精明地勾起一抹可掬的笑容,「这娃儿可是少见的上品啊!福公,不知道你是从哪而寻来的宝贝?」福琅谦淡地笑了,摇头道:「就知道他是个宝贝,才想把他弄进宫里去。
李公公,您也知道我已经出了宫,有好处我是沾不着了,这娃儿机伶,肯定得主子欢心。
我吩咐过了,他挣到的好东西,就全算李公公的,如何?」「当真?」李忠行笑开了眼眉,乐不可支,「那我可得勤快地盯着,别让底下那些粗手粗脚的莽汉伤了这宝贝,可得温柔些才好!」「李公公快别忙,这娃儿的身子我已经先替他净过了,咱们都是过来人,那把刀子秽气重,要是一个不留神,好不容易到手的宝贝,不就这样活生生夭折了?还谈什么好处!你没瞧我这娃儿都已经十三岁了,还是这副白净的模样,要是那话儿没弄干净,哪里行呢?」福琅说着,笑啐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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