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在她外阴摩擦,直到她兴奋地抓床单。
偶尔,在性欲高涨的时候,我会在她耳边问:要不要再找一个鸡巴,一起来插你好不好?刚开始的时候,妻子会假装生气地给我一巴掌。
后来,多问几次,渐渐的她也习惯了,不再做声,甚至还会点点头。
再后来,她有次红着脸问我:那你说要找谁?我说:立凡怎么样?谁知,妻子马上接口说道:我看你是看上人家的老婆了吧?吓得我阴茎几乎软了!——女人的直觉真的是那么可怕吗?(6)不知不觉,秋风起,天气慢慢变凉了。
那天,立凡的一个有钱病人给他送来一篓大闸蟹。
恰好是周末的晚上,他便邀请我和妻子去他家尝尝鲜。
我和妻子商量了一下,便带了两瓶「古越龙山」绍兴黄酒去。
大闸蟹配黄酒,这是江南一带的吃法。
我们那里人则基本不喝黄酒。
去年我去杭州时,当地朋友劝我喝过一次。
酒是温过的,我尝了尝,居然一点怪味都没有!一时兴起,多喝了几杯,几乎当场醉倒。
回程的时候,便买了几瓶,但一直放在家里没有动,今天才终于派上用场。
果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