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也对这所未来四年所在的学校充满期待。
虽说来之前就经常听到学校里许多逸闻轶事,什么扫地的老伯伯是校长,或者某个买菜大叔是国际大牛,鸣夏都是抱以怀疑甚至嗤之以鼻的,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然而真到这儿了,鸣夏却是收敛起平日那股若有若无的傲气,北京这地儿不大不小,却真是卧虎藏龙,往日里在南方那一隅天地里没有太多纷争,但真有事了父亲也能摆平,到这里他就是再厉害也得乖乖当孙子。
一路上鸣夏对引路的师兄都是彬彬有礼,话里行间若有若无地套出许多关于学校不为人知的信息,等报完名,领了军训服,到宿舍时那个师兄已经把鸣夏引为生平知己,就差温酒杀鸡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了。
临走时那师兄还不断叮咛鸣夏去找他,看得一旁的父亲暗暗惊讶,这儿子的城府还算不错呦。
母亲却是无暇理会其他,只是忙碌着替儿子收拾床铺,整理宿舍,待到离开时她已经红了眼圈,鸣夏看着母亲眼角渐明显鱼尾纹,心底也是酸楚起来,只是抿着嘴唇,说:「妈,放心啦,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再说之前我不一直也是住宿么。
」母亲反驳道:「这怎么一样,以前时不时回家,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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