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在乡里她还多了几个小伙伴,没事就在各家串门,一群小姑娘经常嘀嘀咕咕的凑在一块。
父亲归家后修整了一段时间,又开始张罗着开间茶铺,他在乡中心地段买下三栋装修好的楼房,按自己的想法捣鼓一阵后就开张了,剪彩时还找了锣鼓队助阵,县里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上门祝贺。
说是卖茶,其实也就是他养老的地方,古典雅致的茶庄里,他每日没事就是跟一帮朋友品茶闲聊,一个人时就拉着二胡,过得逍遥自在。
鸣夏没事就过去茶庄里听大人们谈天论地,这也算是增长见闻的一种方法。
这天中午,父亲跑去县里赴宴,只剩大伯跟他的狐朋狗友在茶庄里打牌,一群人抽着烟,乌烟瘴气的,鸣夏把头伸进来看一眼,头一缩就要走,被叼着烟嘴的大伯看到,嚷道:「哎呦,小鸣夏别跑啊,刚好替大伯跑跑腿。
」鸣夏只好呵呵一笑:「大伯您说,要我做啥?」大伯盯着牌面,烟嘴一抖一歪地说道:「刚好我烟抽完了,你到大伯家二楼的桃木柜里拿包烟,记住啊,就在我房里的角落边。
」鸣夏只好不情不愿地应下,踩起单车往回赶。
一路上,厚黑的云层似要崩塌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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