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的淫荡起来,我悉心的伺候每一个来和我肏屄的兽人,每天累得要死。极度的疲惫让我觉得几天前的那次逃亡不真实起来,好像那只是我在当行军军妓被强制交欢昏厥时做的春梦而已。
不过上次被人类夜袭也让整个魔族军营开始重视训练起来,围城忌懈怠这是兵法里的话语,不过卫斯马屈要塞那高达300英尺的城墙根本就无法攻克,也不能派遣炮灰兽人去求死。因此训练更多的变成了长途的拉练。
夜晚当我的嘴巴、肛门和肉穴里同时抽插着兽人的肉棒时,突然一声集结号响,这些兽人战士就拔出我肉穴里的肉棒停止性交,并且要在一刻钟内备好行囊准备拉练。而我这个行军军妓自然也在拉练的训练范围内。我不明白一个赤身裸体的行军军妓为什么也要有考核指标,不过没有人会听取一个戴着黑头套,成天被兽人肏得要死要活的妓女的抗议。
我的行囊很简单,地上的散发着淫水和精液酸涩味道的羊皮毯子,两个陶罐一个是喝水的一个是接尿的,还有一根当作干粮的咸萝卜就是我的全部家当。说道那两个陶罐也是很让人无奈,喝水的和接尿的陶罐居然做成了一模一样,这经常会出现昨天还接尿的陶罐今天就被倒入了清水,虽然已经倒干了尿液但是喝起来还是有些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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