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
很快我苍白的俏脸就变得红润,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那是春药被快速吸收的效果。我微微上下扭动腰肢配合着假肉棒的抽插。我很想大声的浪叫,可惜干涸的嗓子只能发出呜呜声。赤裸娇躯的每个毛孔都在分泌着汗液,即使是寒冷的夜风也不能停止香汗的分泌。
欲求不满的永远是奶水,一次中级治愈术的高潮还没有过去,奶水就被残忍的吸干了。然后木驴的符文假肉棒就九轻一重的抽插我,在最重的一次抽插我的时候,再次释放中级治愈术。不到一分钟连续两次的中级治愈术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高潮,在治愈术的能量和烈性春药的共同作用下,我的身体就好像着了火一样,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在拼命的蠕动工作,汗水、淫水、奶水、口水和泪水不停的流淌着,不过在这样的刺激折磨下,我居然产出了更多的奶水了。
我的眼前发黑看什么都模糊起来,然后就是解脱般的昏厥。我感觉自己的头还没有完全底下,下一次高潮就又涌了上来,我睁大美睦,半兴奋半恐惧的看着老汉斯的红鼻子和那发着白光的马灯。
老汉斯将马灯靠近笼子笼子,里面的我香汗淋漓,浑身肌肤油腻在马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那油腻程度就好像对面的人体路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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