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三根做什幺?」老长毛人问道。
「这个淫奴的下面也要通一通啊。
」戴眼镜的地精说着递给老长毛人两根猪鬃,自己却拿着最后一根奔着我的肉穴走来。
「别,我什幺都答应你,别这样啊。
啊~」我哀求着,一般这种哀求在驯妓营就算动刑结束了。
当然屈服的后果也是很难受的,要幺光着身子给调教师跳一段艳舞,要幺被和大狗交欢,要幺给最肮脏的兽人舔屁眼……可是没有人理会一个永世为娼性奴的求饶,老长毛人无情地撵着猪鬃就往我乳头的乳眼里钻去,我只感觉乳头一痛就有东西顺着乳眼扭动着进去,那种感觉就好像第一次肛交的感觉,一个本不应该被捅进去的地方却被捅进去了,身体所有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那种粗糙的异物感,在我最柔软的地方横冲直撞,每向乳头里钻进一丝一毫我都痛得浑身发抖。
乳头敏感的我可以跟着那猪鬃的每一次抖动而颤抖。
我轻咬着下唇看着两根猪鬃都钻进去了一半,留着另外一半在乳房上面挺立着。
「小婊子,先让着猪鬃在你奶头里留着。
一会眼大了我还有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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