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贵族圈里可能会被那些贵族女人流传几百年吧。
可是,可是我真的需要一个男人来爱我,在我成为性奴的一年里,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亲密的话,命令鞭打还要羞辱成了对我交流的全部。
是啊,谁会关心一个光腚乳头带着铃铛,屁股上烙印着永世为娼的女人。
那些受到帝国压迫的亚人类和蛮族无不以尽情的凌辱我为快乐,即使在我伺候十几个男人后肉穴痛得厉害也一边骂我淫荡一边不理会我的哀嚎捅进肉穴里,而我又不能反抗,无法自杀只能默默的忍受,我受不了啦~“女主人,求你了让我成为您丈夫的通房丫鬟吧~”我不停的哀求着,我知道如果我不求她让我成为通房丫鬟那幺很快我就会被卖掉,我不知道下一次我会被卖到哪里,妓院?平民浴池?还是马戏团?我不敢想象,总之每个地方都有新的淫刑等着我。
留在这个蛮荒的地方伺候一个流着口水的孩子成了我可悲的希望,而正是这种可悲的希望让我哭泣的哀求着。
小姑娘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拽着连着我乳环的缰绳生硬的走着。
我希望时间可以变得更长些好让我的可怜话多说些。
但是很快我就托着男主人爬到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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