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对于这个在君士坦的风云人物,我和他总是若即若离,母亲曾经教过我如何驾驭一个男人。
虽然我总是和他一起在君士坦的别墅里温存但是我依然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他总是希望我退出军队然后给他生一个高贵血统的孩子。
我轻盈而优雅的跳下马,然后给了父亲一个热情的拥抱,并含情脉脉的看着为我如醉如痴的安德烈。
“咳咳~”那有着浓重尿骚味的水牢里的脏水再一次把我从美梦中惊醒,我纤细的手指狠狠的抓住水牢带着绿苔的粗铁栏杆重重的摇动着仿佛在和变成性奴的命运做最后的挣扎,但是我却不敢喊叫,在驯妓营里每一次喊叫都要被狠狠的折磨,所以驯妓营里出来的女人除非受刑或者被肏得高潮否则都很安静。
赤身露体的泡在水牢中让我更加敏感,我不知道我赤足下滑腻的东西是什幺,可能是水藻也可能是上一个光屁股女人的秽物。
我只能呆呆的看着那摇曳的火把等待着下一个美梦或者是主人另外的惩罚。
“铛铛”即使在水牢里也能那破锣的声音,水牢的大门一下打开了。
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让人觉得似乎和这幽暗发霉的水牢是如此的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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