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驯妓营里被无数皮鞭、枷锁以及强制交配都无法磨灭的梦想,那种回到自己
的祖国、回到自己温暖家庭的梦想也随之熄灭了。
在这个时间我没有了亲戚同时也没有了朋友,最后血缘关系的母亲瓦伦蒂娜
·赛斯特,也被发配到遥远的修道院里了,而我的亲生父亲……?我闭上眼睛不
敢去想。
唯一真实存在的感觉,能让我接受的感觉就是手指挑逗阴蒂的快感,很快我
湿润的肉穴就泛滥起来。透明泛白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挑逗而流出来,那种欲
火难耐的快感很快就冲散了我心中的焦虑。是的,每当我被羞辱无法忍受痛苦哀
嚎的时候,调教师总是强制我高潮来让我疲倦如死的度过心里难关。于是我克服
了女人本性,原本的矜持羞涩都在一次次的裸体游街,在广场总目睽睽下的强制
交配中消失了。
就在我即将泻身时,小营帐的木门打开了,一个红通通的鼻子吸引了我的注
意力。我就知道一会来肏我的肯定是家属团的人,而老汉斯的可能性极大。
老汉斯走了进来,长时间的奔波让他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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