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了
动身体,但是浸泡在液体中的肌肤已经失去了触觉。戴着头罩的我也失去了视觉
和听觉,插着管子的嘴巴只能呼吸失去了味觉。唯一还能活动的就是大脑的胡思
乱想。
我睡一会醒一会,耳旁开始出现了奇怪的杂音,好像是低语声又好像是有节
奏的杂音。疲惫和困意早已经消失,我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一幕幕莫名的情景
在我眼前耳边闪过。时而是我在君士坦的玫瑰公馆里品着香凝,时而又变成了在
驯妓营里给地精口交,喝下了苦涩的精液;时而是我在巨木镇和安德烈一起纵马
狂欢,时而又变成了我光着身子戴着马嚼子和眼罩被皮鞭驱赶着拉车;时而是我
在温暖的天鹅绒床上和安德烈温柔缠绵,时而又变成在冰冷的调教室我光着身子
被锁在枷锁里被十几个兽人强制交配……
「受不了啦~ 」我大喊着,可是嘴巴却没有一丝动弹,失去身体只有思维的
感觉要比被无数尖锐的酷刑撕裂肉体还要痛苦。
「肏我啊~ 」我依然大喊,每次肉体的痛苦到极致,唯一的安慰就是高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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