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屋外踢著碎碎的石子,发出硕砾的声音,在不宽的小庭院里回响著。
但如果你仔细听的话,兴许能够听见屋里若有若无的窸窸窣窣声音和娇弱呻吟。
我停下脚上的动作,石子相互摩擦的清脆声音也戛然而止。
耳边呻吟的声音稍微清晰了一点,街上的稀疏人群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我咬了咬嘴唇,移动身子,缓缓向白色的窗边坐近了一点,从胸腔发出的声音彰显著女性的愉悅与娇羞,这声音我很熟悉,她曾经用那好听如银铃的声音和我互诉衷肠,海誓山盟,相约此生互相忠贞,相濡以沫,白头到老。
然而现在,就在离我不到几米的距离,她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用曾经对着我认真说「我爱你」的喉咙,发出交配时候起起伏伏的喘息声音,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端庄,只像是树林里两只发情的野兽。
我把头稍微偏移了一下,从白窗子之间的缝隙望过去,两句泛著黄色光泽的肉体正在互相缠绕,一具肉体雪白如白色的栀子花,肌肤娇嫩可破,光滑地好似刚出生的婴儿,泛著微微的粉红色,诉说着肌体正在承受著男人给的欢愉。
另外一句肉体则是乌黑的腱子肉,显得粗糙,一看就是经常在野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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