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下舌头,把烟灰缸放在桌上就回房间了。
妈妈脱下臃肿的羽绒大衣,径直走向卧室换了睡衣,然后到卫生间去洗漱,刚一走进去就气的哇哇大叫:你们在家都干什么了,脏衣服放在篮子里一天了也不知道扔洗衣机里洗洗,什么都指着我,我这一天累的半死,回来还得给你们洗衣服。
原来是我们爷俩换下来的衣服和臭袜子,还在篮子里放着,让本来就心烦气躁的妈妈找到了一个情绪点,彻底发泄爆发了。
听着妈妈一边嚷嚷,一边拿出篮子里的脏衣服,狠狠的往洗衣机里扔去,我只能做缩头乌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她的眉头,这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爸爸开始还不吱声,后来是听着听着听烦了,勾起无明业火,回敬了一句:又不是我叫你那么晚回来的,放着好好的轻闲日子不过,非要自己找罪受,你那个破工作能赚几个钱,儿子眼看要考高中,你在家辅导辅导他功课不比什么都强么,到时候他考不上重点我看你怎么说。
妈妈一听这话更急了,直接来到客厅,怒视着爸爸,说:我辅导他?你平时不在家,家里外头什么事不是我干,就你知道干工作,凭什么让我在家当家庭妇女,你怕儿子上不好学,那你怎么不带到你那边去给他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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