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公得一说想二,一时说小腿很痛要涂药油,一时又说大腿又要涂药油,转头又说手要涂药油,背脊又有要涂药油,最过份是说大腿根要涂药油。
我笑了一笑,伸手进入公公的裤内,手指轻轻揉搓着他的大腿根,手指更有意无意间轻轻碰到他的阴阴囊。
这时公公闭目享受我如按摩女郎一般的优质服待,同时我感到他的鸡巴已悄悄地不安起来。
这时我想到公公住所十分优雅,位处半山高级地段,看来他应该是有钱人。
从男生的角度去想,如果现在说让他得到肉体满足,他很快便忘记了我。
反而如果现在停下来,令他欲言又止,好让他主动找自已,这样慢慢等他上钩,那我不是可从中赚一大笔。
于是我停止为公公涂药油,借口说要赶时间上班,不过担心公公的伤势,希望可交换电话以便跟进一下。
可能已经一把年纪,公公早见惯世面,他非但没有面显不悦,更主动说出自已的电话号码,我问应如何称呼他,公公说很多后辈称呼他为「黄爷爷」。
又是姓「黄」?黄老闆、黄医生,现在又多一个黄爷爷,穿上女装后总是与姓黄十分有缘。
在准备离开黄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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