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夜场流连也略懂一二。
黄老闆说:「玩大话骰输掉一定要饮酒。
规则由我来定,输一局像半杯。
」说毕,黄老闆的保镳拿出一支十八年威士忌、两个骰盅及两只酒杯,让黄老闆和我来一场大话骰激战。
可恶的骰子!黄老闆总是这幺幸运,可怜的我玩十局输掉八局,连饮多口烈酒。
不一会儿,我渐渐不胜酒力,身体又是疲惫又有点火热,慢慢的依偎在黄老闆的胸膛上。
黄老闆低声地问是否感到不适,我无力的点头示意,于是黄老闆拿出一支药油让我吸一吸。
果然,这药油让我回复一点精神,但同时身体感到更加火热,有一种灼热的感觉由直肠流到菊门,再由菊门流到全身神经,害得臀部不停摇晃,不断找些东西去尝试磨擦菊门,希望可减轻一点痕痒感觉。
可是越是磨擦,菊门越是痕痒,甚至感到有些汁液从菊门流出来。
但是痕痒没有停止,身体只是越是发热,汗水不停的渗出,内裤及丝袜都湿透了,菊门骚痒感越来越甚。
这刻感到满脸通红,臀部轻微提起,拉高一点裙子,手情不自禁的摸向已经湿透的内裤,隔着内裤揉搓着菊门,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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